「寶賢哥真愛開玩笑,尚禹現在是入戲啊,不這樣怎麼融入情侶的情境裡呢?」昌義一句話簡單化解了尚禹被羞糗的場面,雖然孫寶賢表情依舊存疑。

開始拍攝後,昌義拿起桌上的酒瓶在孫寶賢的杯子裡斟滿酒,接著要為李池獻倒酒時李池獻連忙拿開杯子。

「我還要開車不能喝。」

「哥喝吧,今天換我送哥回去,我來開車。」昌義說道,今天既然是為了感謝平常辛勤照顧自己的經紀人,當然就不應該讓他吃完飯還要開車載自己回家。

「這樣不太好吧?」李池獻猶豫著要不要接受,昌義對他點點頭表示沒問題他才讓昌義為他斟酒。

「來,自坤也喝吧。」昌義著要為何自坤斟酒,何自坤更是戒慎惶恐的搖頭又搖手,說謝謝但是不能喝。

「放心,你家尚禹哥我會幫忙送回家,喝吧。」昌義承諾著,尚禹也鼓勵他喝,但他小心的看了孫寶賢,原來是顧慮孫寶賢。

孫寶賢睞了他一眼,涼涼的說道:「喝吧,人家都這麼說了,不讓你喝好像是我不近人情啊。」

何自坤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接著恭敬的舉起酒杯讓昌義為自己斟酒。

「首先,很抱歉讓大家等這麼久才用餐。」昌義舉起酒杯……不,是果汁,歉然的說道。「都怪我們主廚動作太慢了,對不起大家~」但是卻是把過錯歸咎於尚禹身上了!

「什麼?」尚禹挑了挑眉。「那是因為你沒幫上忙啊,才會慢的。」

「最主要還是你的緣故嘛,要再加油。」說什麼都應該算是主廚的疏失,昌義理所當然的說著。

尚禹一臉無法苟同但又不想在眾人面前和他拌嘴,只得摸摸鼻子認了是自己的錯,孫寶賢喝了口酒以後嗤了聲。

「被吃死了啊?看來你就會欺負公司的人而已,對外,都是被吃定的那一個。」

「我哪有欺負公司的人?哥不要亂說。」尚禹連忙抗議,說的好像他真的是這樣的人了。

「沒有嗎?總是一副無辜可憐的樣子,大家也就沒辦法對你說話大聲或者強迫你做什麼事了,這不是欺負是什麼?欺負不是單指強欺弱。」孫寶賢指證歷歷的控訴,說的讓尚禹尷尬不自在起來了。

「我真的沒有這樣……」他轉向昌義低聲的辯解著,委屈可憐的微嘟起嘴。昌義笑著安慰性的輕捏了下他的臉頰。

「我相信他確實是這樣的。」昌義卻說了同意孫寶賢的結論,尚禹不服的呀了聲。「總是那樣……啊,對,就像現在這樣子,誰還說得出重話?還不被他欺壓下去了嗎?」

「是吧?我就說嘛。」孫寶賢找到同聲一氣的人感動得拍桌了。「這小子就是有他一套讓全部人都向著他的方法,不過我看昌義你也已經一心向著他了。」

「啊,我嗎?沒辦法,我是他的男朋友,不向著他怎麼行?」昌義再自然不過的說出了自己本來就應該向著他,因為兩人是情人啊!

「哎,肉麻額~」孫寶賢又嗤了聲,兩人略顯尷尬的互看一眼。

「我覺得他們交往挺好的,感情有寄托,工作情緒更穩定了,寶賢哥不覺得嗎?」李池獻難得表態說自己支持兩人的交往,並且感覺相當良好。

「我們家這個,一向很穩定,談不談戀愛都一樣,或許該說沒有起伏吧。」孫寶賢的話不知道是褒是貶,尚禹也只能笑著摸摸自己的臉頰無法反駁。

「池獻哥的意思是我還沒和他在一起之前很容易情緒不穩嗎?」昌義微皺起眉,佯慍的質問。

「不是。」李池獻連忙搖手表示自己沒有那個意思。「是戀愛以後整個狀態更好了,是這意思。」

「哦,是我誤會啊,還以為池獻哥是拐個彎在稱讚尚禹呢。」

「尚禹很好,真的,我確實是在稱讚他,你的選擇沒有錯,兩人相輔相成。」李池獻由衷道,就算腳本沒要他這麼說,他心裡也是這樣想的,這兩人如果真的在一起只有加分不會減分,不過到時候便不可能公開,電視節目畢竟只是節目,不能與現實相提並論。

「謝謝池獻哥。」尚禹開口道謝,笑得像朵花般的燦爛了。

「寶賢哥請吃啊,在場的你最年長,你得先開動我們才能跟著。」昌義見孫寶賢連筷子都還沒有拿起來,連忙請他趕緊先帶頭開動。

「吃吧吃吧,不用在意禮節了。」孫寶賢嘴上雖然這樣說著,還是從善如流的先起箸用餐。

「味道還行嗎?」尚禹看著孫寶賢吃完第一口食物後期待的問著。

「還不錯,這個你本來就會嗎?」孫寶賢指指他剛剛吃的辣炒牛肉問道,雖然知道尚禹會做料理,但沒有想到他可以變出一桌菜來。

「大概知道但沒做過,前一晚問過媽媽惡補了一下。」尚禹老實招認,所以才要確認味道如何。「哥吃這個燒賣吧,昌義做的,那個可是跟大師學的,一定很好吃。」尚禹內舉不避親的主動舉薦昌義的燒賣給孫寶賢,深信一定相當美味。

「哦?是昌義做的?昌義聽說不進廚房的,那一定要吃吃看啊!」孫寶賢驚奇的說道,很快的挾了顆燒賣進碗裡,尚禹把醬料碟挪到他前面供他使用,李池獻和何自坤也都不約而同的挾了燒賣試味道,昌義因而露出緊張的神色。

「呀,幹嘛還要強調是跟大師學的啊?想讓我出糗嗎?」昌義為了化解自己的緊張和尷尬所以轉而指責尚禹的多此一舉,尚禹沒為他的遷怒動氣無所謂的笑了。

「我會進廚房的,寶賢哥,一直一個人住怎麼可能不進廚房呢?只是不在行而已。」他解釋自己不是完全不進廚房的那種人,只是工作忙嘛,大部份時候都在外頭用餐,沒有機會下廚,久而久之也就不習慣自己動手做飯,但不得已的時候他還是會做的。

「就是很少做吧,池獻吃過你們家昌義做的料理嗎?看過嗎?」

「沒有,大部份都在外頭吃的,昌義工作多,沒有時間煮。」李池獻為昌義辯證道。

「可見你工作有多輕鬆了。」孫寶賢立刻順著話尾指控尚禹工作得不夠密集。「還有時間練習廚藝。」

「我沒有練習啊,以前就會了,我本來就不愛在外頭吃飯,哥不是也知道嗎……」這會兒卻拿這個當理由怪罪了,真是冤枉。

「呵呵,快吃吧,其實就是寶賢哥疼你、公司包容你,該感恩啊。」昌義催尚禹吃東西,喊冤沒什麼用,就默默的吃東西吧。

「是,我知道。」尚禹當然也明白,默默的拿起筷子開始吃,一會兒挾了片牛肉到昌義碗裡,昌義因為他的體貼笑了笑,配著飯吃下。

「可以嗎?不會太辣吧?」擔心做得過辣,尚禹關切著。

「可以,配著白飯吃剛剛好。」昌義點點頭說好吃,辣度剛好牛肉也沒炒老了。

「原來這些都是配合昌義的口味做的,怪不得我覺得不像你平常吃得那樣辣,他對你可真好啊,昌義,要好好珍惜。」孫寶賢先是恍然大悟接著由衷的希望昌義珍惜尚禹的感情,雖然總是抱怨尚禹工作太輕鬆貪圖休息,但畢竟相處快十年的感情也算深厚了。

「是,我會的,寶賢哥請放心。」昌義真心承諾著,絕對是真心!

「那麼尚禹,我也希望你好好珍惜我們昌義的感情,你們這樣不論在工作上或私底下都十分契合相輔相成的情侶很難得,我很少看到昌義除了工作以外這樣全心全意對待一件事物的樣子,想必是非常投入和付出的,請你要珍惜,好好對待他。」李池獻也跟著說了一長串的肺腑之言勸勉尚禹,希望他好好珍惜對待昌義,儼然是家長的模樣。

「是,池獻哥,我會的,請你放心。」尚禹正色的允諾,不用說他也已經這樣做了,全心全意真心誠意的對待昌義,他一直是這樣的。

「現在準備談親事了嗎……」身為在場的人中年紀最小資歷最淺的何自坤聽完他們這樣認真的言論以後忍不住開口問道,不過當然是玩笑的成份居高,果不其然話一說完就被孫寶賢用筷子敲了下頭。

「談親事?還早呢……」孫寶賢喃喃地說道,結婚?沒可能的事。「來,池獻,以後如果我們尚禹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還望你多多照顧。」他朝李池獻舉起杯子請托道。

「啊,寶賢哥哪裡的話,不用說我也會這麼做,是我們昌義的人啊,一定的。」他們舉杯互敬,兩個當事人則只能在一旁靦腆的笑著,看起來還真有那麼點談親事的感覺。

「客套話說一兩句就夠了啊!」昌義感到好笑的說道。「你們都吃了嗎?燒賣味道還可以嗎?應該不算太差吧?」害他緊張半天一顆心吊在半空中,他們卻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起客套話了,沒人說出到底好不好吃。

「哦哦~哈哈哈,我忘了,再吃一個才知道。」孫寶賢哈哈大笑之後再挾了個燒賣再品嚐一次,李池獻何自坤也都各自再挾了第二個吃,然後才說很好吃。

「啊!都沒了,昌義……」尚禹發現燒賣轉眼間被一掃而空,哀怨的轉頭看昌義,嘴唇微噘語調撒嬌,害昌義差點想捏住他的臉吻住他翹翹的唇來安慰了。

當然那是腳本安排他們三個把燒賣吃光的,接著要讓他們打情罵俏。

「啊,真的呢,可見得味道應該不錯吧。」昌義沒有理會尚禹的抱怨反而因此讚賞自己手藝不錯。

「那我怎麼辦?我一個都沒吃到……」尚禹繼續抱怨討安慰,昌義這才像哄小孩似的摸摸他的頭。

「下次有機會再做給你吃吧。」

「那是什麼時候……」

「不知道,會有機會吧。」昌義不甚確定的應了句。「呀,那是什麼眼神啊?」

「我是你男朋友吧?」尚禹的眼神有點不滿和鄙夷。

「是啊,怎麼?」

「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不滿的指責道。

「我怎麼了?不然要我怎麼樣啊?」昌義一臉不明所以的反問道。

「應該要立刻說:好,改天一定做給你一個人吃,這樣才對啊。」

「我說了啊,剛剛不是已經說了嗎?」昌義好氣又好笑的反駁,明明就說過了。

「哪有?你剛剛是說有機會再做,而且還說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好敷衍。」連個明確的時機都說不出來不是敷衍嗎?

「好,那你說,想什麼時候吃?哪時候有空?你說啊。」昌義放下筷子睨著尚禹反問,要他說出個明確的日期來,怪自己敷衍,那就說出個時間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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