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AkirainakyoJust愛幻想(Emma);撰文:Just愛幻想(Emma)


但怎麼捨得就此死去呢?現在的感官和心靈都處在極樂的狀態,怎能死去?就算肉體快感強烈得幾乎讓靈魂都脫出了,他還是想緊緊抓牢和自己十指相扣的男人的手,依附著愛戀著他、永遠……

「我最重要的寶貝,絕不拿你跟任何事物換。」一句話就能讓他的情人死而無憾的男人又補上一句。

尚禹抵擋著幾乎讓自己心神潰散的快意將他的話聽清楚了,雖然仍對昌義若真面臨事業和愛情之間必須抉擇之際的決定抱持些許懷疑,但在這當下還是感動不已的,露出個感動的笑。

「那是景修的台詞……」但還是不免要抱怨一下。

「嗯~我引用了……」昌義笑著承認自己擅自引用了當初景修的台詞,金編的台詞向來是經典,引用一下是必要的,騰出一手握住尚禹的慾望。

「我也是……」尚禹同樣表明自己的心意,這件事他很早以前就認定了,沒有任何事物是在昌義之上的,他可以捨棄一切,為了昌義。

「寶貝……我愛你。」他傾前吻了吻尚禹嘟翹的雙唇。

「我也愛你……你只有在這種時候會說愛我……」

「是抱怨?」昌義不怒反笑,因為他難耐快感的臉又想抱怨而稍顯扭曲的表情很好笑。

「是抱怨……啊啊……嗯……」尚禹直白道,前後夾擊層疊交錯的快感讓他不自覺扣緊昌義的手,抱怨完禁不住連連呻吟。

「對不起~以後會常說的。」昌義乾脆的認錯,感覺到手上的熱燙就快潰決,自己也加快腰部擺動的頻率、頂撞的力度,希望和他同時到達終點。

「嗯嗯……哥……啊啊……」

「寶貝……哈啊!!你好棒……我愛你……」

「我愛你……昌……好愛……」聽到情人對自己表達愛意,尚禹也回以同等熱烈的愛語,就怕他感受不到自己滿腔的濃情。「不行了……」尚禹低喊了聲後噴灑在昌義手上和自己的腹部。

「寶貝……我也要到了……」昌義最後快速的衝刺了幾下以後將溫熱的液體留在那暖熱的甬道裡倒在尚禹身上喘息,尚禹的手眷戀的摩挲著他的裸背。

「弄髒你的手了,先擦擦吧。」他低聲在昌義耳邊催促著,掛意著昌義手上有自己的體液。

「你身體裡也有我的東西啊……待會兒一起去洗個澡就好。」昌義不以為意的回應,膩膩地在他唇角親了下,誘引他主動轉頭和自己繼續進行更深入的熱吻,是因為相愛的行為才產生的物質,無所謂髒不髒。

但卻擔心留在他身上的黏膩讓他不舒服,還是伸長手從桌上的面紙盒抽了兩張紙巾來,擦拭他腹部的黏滑,最後才草草擦了擦手。

「我愛你,昌義。」昌義的自然體貼讓尚禹感到心窩暖熱,忍不住再度深清告白,擁緊昌義的身子,把臉埋在他的肩頸間,嗅著他的味道。

「我知道,你愛死我了啊~」昌義誇張的說道。「我也愛我的尚禹寶貝,所以不論發生什麼事你都要相信我、記得我愛你,這是最重要的。」

「嗯,知道。」昌義的承諾總能輕易使尚禹充滿信心,深信兩人對彼此的愛不會因為任何事而有所改變,此刻內心是滿佈喜悅的。

尚禹不停的一下下啄吻著昌義的臉,甜膩卻不激情的。

「怎麼樣?保養的成果如何?皮膚狀況很好、很好親嗎?」昌義笑著接受他的親吻打趣道,長指撫著他同樣膚質很好的臉。

「你的皮膚本來就很好,現在又更好,很好親。」為了證實自己所言不假,尚禹又一連串啾啾有聲的在昌義臉上落下細吻。

不甘自己臉上佈滿尚禹的口水,昌義也捧住尚禹的臉『還以顏色』,兩人笑著胡亂親著,一不小心四片唇便貼上,玩鬧變成認真黏膩的深吻,慾火又將一發不可收拾。

尚禹不意瞥見牆上的壁鐘顯示的時間,趕忙拉住昌義在自已身上肆虐的手,惹來昌義不滿的一眼。

「快三點了啊……」他提醒昌義時間,跟陶藝教室約了三點要到,遲到就不好了。

「碰到陶藝你就什麼都不管了。」昌義無奈的說著,還重重嘆了口氣。「算了,沖澡吧。」

「嗯,對不起。」

昌義一掌拍在尚禹的臀側後起身,撿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拿在手上,牽住隨後起身的尚禹一起回房間沖澡,兩人看著彼此光溜溜走路的樣子都覺得好笑。

進淋浴間後為了誰來清理尚禹身體裡的餘物又玩鬧了一陣,等沖好澡換好衣服都已經三點了,兩人走向地下停車場開昌義的車,尚禹一邊打電話向陶藝教室的老闆致歉說要晚一點到,幸好老闆說今天沒有預約體驗的客人不要緊,過來也不會碰上其他客人,讓他慢慢來就好。

當兩人一起出現在陶藝教室時老闆得有些驚訝,大概以為只有尚禹會來,沒想到是兩個人一起。

「老師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造成您的困擾了真抱歉。」一見面尚禹立即禮貌的向老闆致歉。

「不要緊,反正我本來就一直在這裡的,這邊請,兩位的素燒在後面。」老闆帶兩人到先前捏陶的地方,兩人素燒完成的杯子就擺在桌上。

「釉藥都在這裡,尚禹先生要自己調配嗎?還是我幫你們?」尚禹表示自己可以,老闆點點頭。「完成以後杯子擺在原處再跟我說一聲就行,那我先出去了。」老闆說明完以後離開了工作間。

尚禹率先走到釉藥擺放處,招手要昌義上前。

「你做的想用什麼顏色,我做青瓷給你好嗎?」

「青瓷是什麼顏色?」這顏色昌義一時間想像不出來,似乎是第一次聽過的色彩。

「其實就是青色,介於綠色和藍色中間,很柔和的綠。」尚禹解釋道。

昌義歪著頭思索了會兒後聳聳肩。「還是想像不出來,就隨你意思吧。」

「好,那就決定這個顏色,你呢?想要哪種?」尚禹邊問邊戴上工作手套開始調配他要用的釉料。

「只能單一顏色嗎?」昌義略顯困擾的問道,尚禹楞了下側過頭看他。

「哥又想做什麼了?如果想做出變化大的釉色,要用刷釉的方式,但是哥的作品形狀……特殊,不是很容易刷得好看,而且我覺得太複雜的色彩會讓它看起來太過紊亂……」

「你好囉嗦,其實就是怕我做得太奇怪不敢拿出來用吧?」昌義阻斷他一長串的解說,直指他是不想讓自己做出太怪異的杯子才說那些理由。

「才不是。」尚禹噘嘴抗議。「我是認真的啊!單純一點的色彩才能突顯杯子的特殊造型,最多加幾筆簡單的線條就好,我很正經很正規在建議,你要不要聽嘛……」他帶點撒嬌的說著,對昌義老是懷疑自己感到小小委曲和不滿。

「聽~怎麼能不聽?寶貝說的一定要聽。」昌義笑著伸手摸了下他微噘的唇。「就聽你的,顏色你決定吧。」

尚禹認真的打量了那個杯子好一會兒才說道:「低調點的顏色……」

「呀,果然是擔心我弄出五顏六色太過奇怪的杯子給你用吧?」一聽低調兩個字昌義忍不住搶白道,仍堅持認為尚禹是在規避風險。

「不是啦!」尚禹連忙否認。「我的意思是不要太過鮮豔的顏色,灰藍色怎麼樣?」

「你調出來我看看。」

尚禹指了指其中一個釉藥。「這個就是灰藍,我會再調整一下,多加一點灰色。」

「不可以太黯淡。」昌義叮囑著,尚禹笑了笑。

「知道了,那我弄好釉漿就開始。」他安撫的回應道,開始動手調配釉漿,昌義在一旁看著,閒著無事也學著弄了一點點另一個顏色的釉漿。

「這是粉紅色啊?不是說要用青瓷色?」昌義看著那桶釉漿疑惑的問,明明就是粉紅色啊!

「很神奇吧,因為釉料裡有氧化物經過燒製後它會變成翠綠的青瓷色。」尚禹耐心解說著,自己初學陶時也有過同樣的疑問,聽了解釋還是一知半解的昌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可以了。」尚禹把兩個杯子都先放進一旁的水桶裡浸水,大約一秒的時間就撈起來。

「為什麼要泡水?這樣不會影響上色嗎?」

「陶土吸附太多釉料的話燒的時候容易崩裂,所以先讓素燒胚呈濕潤狀態,這樣待會兒浸釉的時候就不會吸附太多漿。」尚禹解釋著,一邊拿起鉗子夾著昌義的杯子浸入釉漿裡,邊轉動邊將多餘釉漿倒出來,讓整個杯子均勻著上釉色,確定整個杯子都完整著色後便拿起,用乾布小心的擦拭杯底邊緣後放到一旁,再用刷子把剛剛鉗子夾住沒沾到釉的地方補上釉漿。

「這樣就好了?」比自己想像中簡單許多讓昌義感到驚訝,他以為手續會很繁雜呢。

「浸釉法是最簡單省事的,杯子這樣的小物件才適合用這方法。要玩玩看嗎?」尚禹指指另一個還沒上釉的素燒問道,昌義挑了挑眉點個頭,拿起鉗子如法炮製。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Akirainakyo 的頭像
Akirainakyo

我們都要有美麗的人生

Akirainaky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